梳化上的煙頭燙痕

昔日的慈雲山龍蛇混雜，街頭巷尾和屋邨樓梯，常見吸毒者瑟縮一角。舊屋邨陸續拆卸重建後，社區秩序好了很多，但街坊相傳，當年一些死於街頭的吸毒者，仍留在他們生前的「地盤」。 一位住在慈雲山屋邨的女士，為了減肥，常到區內的中央球場跑步。某晚她跑了兩個圈，已大汗淋漓，蹲在地上喘氣時，身後傳來一陣冷笑。附近沒有其他人，她覺得笑聲是衝着自己而來，回頭卻看不見任何人。 休息過後，她沿球場邊的樓梯離開，走到一半，前面有一個矮小、骨瘦如柴的中年男人扶着扶手慢慢往下走，一看就像吸毒者。擦身而過時，對方嘴角泛起一個輕蔑的笑容。她自恃比他強壯，大聲罵他是不是在笑自己，那人瞄了她一眼，沒有作聲。 回家洗澡後，母親問她是不是在浴室吸煙，屋裡怎會滿是煙味；可是一家人都不吸煙，冷氣開着，門窗緊閉。午夜，她被客廳持續的雜聲吵醒，開燈一看，廳中無人，卻又聞到煙味，梳化上多了兩個明顯被煙頭燒穿的破洞。她忽然尖叫起來：電視螢幕的倒影中，有一個人躺在梳化上，正是剛才在樓梯被她喝罵的男人，可是轉頭望向梳化，上面空無一人。 全家人當晚擠在同一房間，捱到天亮。翌日，她帶着香燭衣紙到球場旁的樓梯拜祭，香燭燒到一半，又飄來同一股煙味，耳邊響起一把沙啞的男聲：「肥妹，知道怕了嗎？算你懂事，下次眼睛放亮一點。」 【名捕觀察】舊式屋邨單位相連，鄰居的煙味可以經窗縫和喉管飄入，冷氣機抽入室外空氣時更明顯。梳化上的燒痕未必是當晚才有，只是在驚慌中第一次留意到。電視螢幕的倒影本來就模糊，剛受過驚嚇的人，很容易把衣物或靠墊看成人形。整件事只有一家人的說法，無從核實，可信度偏低。